自我出生以來,我就知道我是個錯誤。
母親經常靠在窗前,等著父親的到來。
父親早出晚歸,他們就像是尋常的夫妻一樣平靜的度過了一段時間。
那段時間,我們如同暗地里的老鼠,只能夠躲在不見天日的房子里。
這間房子,困住了母親,也困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