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板死的那一天,是蕭鐸親自送他走的。
眼前這個頭發花白,目渾濁的老人,已經在海外叱咤風云了三十余年。
這三十年來,白老板也站在過權利的最頂峰,但他發現,高不勝寒。
站在最頂峰,也并不是什麼令人值得高興的事。
相反,他每天晚上都在擔驚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