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夢回,沈曼總覺得自己心慌的厲害,當睜開眼的時候,額間已經布滿了冷汗。
“還在因為顧白的事心神不寧?”
側傳來了蕭鐸的聲音。
沈曼這才覺到了一心安。
習慣的窩在了蕭鐸的懷里,這兩個月以來,一直都是他們獨自承擔眼前的困境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