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?”
我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一張符紙。”
聽著劉勁的這個回答,我心往下一沉,符紙這東西是與法息息相關的,並且符紙一定是會法之人所作。
這再次證明了此事有人為因素。
“早上你說這事與我有關,又是怎麼一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