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醒過來,是在第二天中午。
倏然睜開眼,發現手背上正掛著吊瓶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覺得渾酸痛,口干舌燥。
正想下床,病房門就被打開了。言墨塵走了進來,見要拔掉手上的針頭,忙按住了:“沈小姐,你還比較虛弱,不能下床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落開口,發現嗓子又干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