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刀抵住的脖頸上,像是被蛇纏繞,涼得很,阮心生畏懼。
卻仍舊不可置信的,抬起鮮淋漓的臉,向心心念念的男人。
“自掘雙目,也不會多看我一眼……”
怎麽也沒想到,就算被下藥,就算沒換人,沈希衍也不會。
這讓阮到絕,好像自己輸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