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已猜到他們做過,但親耳聽到這樣的話,南淺還是被狠狠紮了一下。
攥掌心,想要扼住疼痛,可那些麻麻的痛,卻從掌心暈開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疼得無法呼吸,臉發白,蘊藏在眼眶裏的淚水,也毫無征兆的,想要往下掉。
卻強忍著,抬起手掌,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