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嫣進來的時候,南淺仍舊抱著骨灰盒,低著腦袋發怔。
直到聽到敲門聲,才有了一反應,隨後緩緩側過雙目。
清明視線裏,看清楚是誰時,南淺纖長濃的眼睫,微微。
不想跟郗嫣正麵鋒,但郗嫣卻溫恬靜的,打開手機,放語音。
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