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淺買完東西,找人送回去後,失魂落魄的,回到醫院。
慕寒洲正探完孩子,從重癥病房出來,瞧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深深蹙起眉。
“怎麽了?”
南淺仿佛沒有看到慕寒洲,連眼皮都沒一下,直接從他邊肩而過。
“黎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