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,慕寒洲坐在病床前,低著雙幽暗冷眸,靜靜凝著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掌大小的臉,煞白如紙,沒有毫,又瘦到眼窩凹陷,那放在潔白被單上的手,也是皮包骨。
整個人呈現出來的狀態,宛若油盡燈枯,完全不似從前明豔驚人,現在的,隻剩下一口氣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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