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裏,男人倒在沙發上,仰起修長脖頸,將後腦勺靠在枕頭上。
偏頭痛宛若蝕骨的毒,始終在侵蝕他的神經,指尖著的香煙,都無法製其帶來的痛楚。
他承著這樣的痛,在酒刺激下,半瞇著眼睛,將自己埋進煙塵裏,連續了一天一夜的煙。
腳邊的煙,已然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