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打南淺的主意,慕寒洲的警惕之心,宛若被抓起來的琴弦,頃刻間在腦海裏繃團。
“做夢!”
他幾乎是彈跳而起,低沉眉眼裏,暈染著的,皆是憤怒,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恐慌。
盡管那恐慌藏得很深,還是被沈希衍捕捉到了,他微微抬起霾如霧的眼睛,好整以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