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初?”
“你在哪?!”
主臥裏找了一圈,還是沒找到,慕寒洲急得雙目赤紅,直到推開臺的門,看到窩在躺椅裏的人,他才鬆口氣。
“初初,你沒聽到我你嗎?”
南淺抬眸掃了他一眼,沒有搭理他,仍舊抱著手機,盯著上麵的新聞報道,一遍又一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