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維斯著那隻斷掉的手,赤腳踩在地毯上,一步一步,走到沈希衍麵前。
“你還記得是怎麽切斷我這手指的嗎?”
沈希衍清冷如雪的黑眸,在及到康維斯那斷指之時,驟然爬上厭惡之。
不是厭惡那手指的醜陋,而是厭惡這斷指,讓他想起那些蠢鈍如豬的過往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