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是呢?”
顧時肆心里突然滋生出偏執,他一瞬不瞬看著姜酒,語氣里蘊藏幾分狠厲,“姜酒,你真的了解這個男人嗎?
他連自己的親生骨都護不住,是真的因為能力不足而護不住嗎?”
“還是他本就無所謂,不在意?
所以才讓你這麼多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