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做了一個冗長的夢,夢里姜澤言就站在面前,只靜靜看著不說話。
姜酒手想去,可怎麼都不著他。
在夢里問,為什麼要娶別的人,為什麼能容忍孩子的事發生,又為什麼明知道真相還要那樣偏執地對待。
為什麼沒打算娶,卻又要跟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