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澤言的那一瞬,姜酒的不控地抖了一下,險些沒站穩。
顧辭及時扶住胳膊,“是不是了低糖發了?”
躲在他前,小聲解釋,“我有點麻,緩緩。”
在姜酒反應過來,這是心慌的時候,又覺得很可笑。
在心慌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