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州。
床榻上,躺著一個糯的小糰子,紅撲撲的臉蛋,小胳膊小綿綿地抱著了一個舊的枕呼呼大睡。
忽地,似乎他到了什麼,一個翻四仰八叉,鬆開了枕,不知小腦瓜想到什麼高興的事,竟扯著角嘿嘿地笑出聲來。
林婠婠又了一下他的臉蛋,他毫無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