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隨鷗聲息漸弱,按著的手也松緩下來。
他伏在肩頭,沉沉地道:“……你說得對,我們不該生在這里的,十梳梳到頭,怎麼只有前世和今生?今生……你要如你的封號一般,舒展、安康……我還要許來世——你聽我的名字,仙人有待乘黃鶴,海客無心隨白鷗[3]——來世,無論你是誰,你到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