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什麼樣的時節,他的手永遠是這樣的冷——牽過年宋泠的手,他的手永遠是溫熱、甚至有些燙的——而宋瀾,宋瀾縱然是與十指扣時,兩個人的手都如冰寒涼。
聽見他低低的聲音,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般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
只說了三個字,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