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後,唐蝶穿著兔耳朵睡走出來,後知後覺道:“我是不是穿的有點稚,畢竟我都……二十八歲了。”
“沒事,別想太多,盡管做你喜歡做的事。”男人始終對百依百順。
“謝謝你,澤硯。”唐蝶出一抹的笑容。
兩人並肩躺在床上,男人順勢將手臂放在唐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