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熠剛離開病房,燕澤硯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淑媛。”他聲音低沉。
“你醒了?”燕淑媛神溫和道。
突然男人抬手抓住了的手腕,一字一句道:“送我去南城大橋。”
“不行,送你過去又能怎樣?施救的人那麽多,又不缺你一個?你就不能好好在醫院呆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