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真?”男人反問,覺被人澆了一盆冷水。
“你對我說忘就忘,說要在一起就要在一起,我是什麽?你的提線木偶嗎?你到底知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麽寫?”
“我……”燕澤硯被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。
唐蝶看向別,眼中寫滿了幽怨。
以為在經曆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