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,唐蝶咬了咬牙心想:燕澤硯這個臭男人,憑什麽覺得一定會為他做三明治?
再說了,像他這種口味挑剔、非五星級餐廳食不可的富豪,吃得慣做的三明治嗎?
還有,誰允許他過來接上班的?難道他以為這般自降份,就能獲取的好嗎?又不是沒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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