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麽?”燕澤硯再次盯住人,眼神越發沉。
怎麽著?生氣了?要生氣也不到他吧?酒店房間是找的,藥是跑到大老遠的地方買的,辛辛苦苦做了這麽多,這男人非但不領,還跟耍脾氣!簡直不要太過分!
想到這,唐蝶瞪了他一眼:“如果明天不能起床簽合同,那也是你自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