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蝶。”燕澤硯站在唐蝶麵前,聲音嘶啞的可怕。
唐蝶看著燕澤硯微微泛紅的眼角,不知是氣的還是傷心的,唐蝶走神的想著,等著燕澤硯親口說出分別的話,就像是等待一個最終審判一樣。
“唐蝶,我對你很失。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。我們的關係,從一開始我就說得很清楚,你這樣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