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客房回主臥室洗漱,都忘了昨晚和厲丞淵之間的別扭,現在只記得自己的臉。
擰開門把手,房間里已經空無一人了,厲丞淵上班去了。
夏雨惜跑進衛生間,單手撐在琉璃臺上,另只手著下頜,使勁兒的看。
越看,越覺得那道疤痕簡直突兀得很。
丑死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