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分辨不清的虛無,折磨著秦晚意的心神。
明明是主離開那個男人的,為什麼會每天都在夢里見到他?
不斷重復的夢,像是某種心理暗示。
時間久了,開始把現實跟夢境搞混。
隔著落地窗,嘆口氣。
慕蘭看了一眼,“好好的,又嘆什麼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