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床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。
他又走了。
走了也好,說實話,秦晚意也不是很想看見他。
只要他能按月打錢就行。
這個想法在腦海里盤旋,然后,就真的整個月都沒有再見過他。
準確的說是沒有見到真人,但卻經常在八卦新聞跟各種財經訪談里見到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