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霍經年邊往里走邊解開了西裝的扣子。
整棟大樓戒備森嚴,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被人闖了。
這實在是一件讓人火大的事。
而被他質問的人,眉目籠罩著沉,面無表的坐在沙發上,“走進來的。”
“一聲不吭跑了,又一聲不吭回來,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