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蕎手肘撐起,指背抵著下頜骨,姿勢略顯慵懶,像一隻被圈養的波斯貓。
“阿澈,既來之則安之,這個道理,你比我更懂。”
說罷,臉上的愁容,漸漸轉為溫婉的笑,可惜的是,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。
說的雲淡風輕,心裏卻在想: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