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K確定新戰略的第二天,商景澈結束了黎之行。
他匆匆趕回晉城,飛機的艙門預警剛一解除,就迫不及待地聯係了南蕎。
響鈴過了半分鍾,沒有人接通。
男人的指腹在手機側邊輕輕,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,被那頭的人接了起來。
“阿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