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樓之後,南蕎發現臥室裏空無一人。
不出意外,商景澈應該在書房理公務,如今,兩個人都是工作狂魔。
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如今看來,這句話有幾分道理。
繼而,南蕎關進臥室門,腳下的步伐變換了另外一個方向。
書房的門敞開著,好似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