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思思的表十分抵,一看就是個很厭惡,卻又不得不接的人的電話。
“什麽事兒?”
汪思思態度十分不好。
“思思,鄺英的兒鄺婉正在江洲市裏學鋼琴,我和鄺英在趕回江洲的路上,現在城郊堵車呢,除了你,想不到別人了,能不能去幫忙接一下鄺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