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姝喝了點酒,有些微醺,加上從來也沒有這麽晚睡過覺,現在都快兩點了,在車上打起盹來,還從未這麽晚睡過覺。
“困了?”
陸開雲問。
“嗯。”
祝姝的頭一點一點,回答得有些迷迷糊糊。
到家的時候,的睡意還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