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祀北看了一眼夏思楠遞過來的酒瓶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“你什麼時候這麼虎了?直接抱瓶吹?”
這些洋酒度數都不低,哪里有他這麼個喝法的?
怪不得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包間里面酒味那麼重,原來是這貨在這麼尋死一般地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