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在另一邊。
另一家醫院裏,湛時廉正等在陸元州的辦公室裏,湛岑坐在湛時廉對麵的沙發上,看湛時廉這麽久一言不發,他也不知道湛時廉在想些什麽。
“湛,老先生現在還在昏睡著,我們……要不要過去看一眼?”良久,湛岑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明明湛時廉每天都往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