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日子了。
鼻腔充斥著濃鬱的消毒水的味道,溫北辰睜開眼,看見的是白的天花板,他了手,才發現,自己手上打著吊瓶。
“北北,你終於醒了!嚇死我了!”餘小溪守在床邊,了溫北辰的額頭,“還好,已經退燒了。”
溫北辰皺了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