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裴卉卉嗤笑一聲,眼裏滿是不屑,真是自以為是的人見多了,像這樣莫名自信到這種的程度的人,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遇見過。雖然對之前的事一無所知,但是也知道這件事跟小溪肯定是沒有什麽關係的。
“你這個人就蠻有意思了,什麽湛太太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?你不過就是一個前友而已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