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邊有溫熱的,手就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握著,溫暖又舒服。
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一樣,隻覺眼皮沉重得有些睜不開。自己現在是死了嗎?為什麽死了還能到溫暖?這裏是天堂,還是……
餘小溪的眼皮緩緩撐開一條,刺眼的線晃得眼睛有些刺痛,鼻腔裏傳來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