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樹延出來的壯枝幹上還掛著一隻綠藤秋千,隻是看起來,這秋千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用過了,上麵的木板已經槽舊,秋千繩也已經有些微微褪。
一陣風輕輕吹過,隻有秋千在風裏悠悠晃,隻是當年的主人,已經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餘小溪輕輕推了一下秋千,語氣卻是有些慨:“大叔,這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