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闕意初看了一眼湛時廉,心裏暗暗咂舌,難怪小嫂子這麽喜歡廉,廉這個時候就是很霸道嘛!
他清了清嗓子,也學著湛時廉的樣子道:“梁雅,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,難道我還不知道嗎?”
梁雅臉一白,忍不住淹了一口口水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:“我……我隻不過就是說了們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