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看著大叔過來的手臂,惡作劇地咬了一口。
湛時廉寵溺地了的頭:“現在知道不是在做夢了?”
“嗯。”餘小溪點頭說著,又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。
是疼的,不是在做夢。
在心裏重複告訴自己,一切都已經過去了,自己現在已經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