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賦鴻臉一白,轉過頭狠狠一掌就要扇在湛南蓉臉上。
卻有一隻更有力的手,在這一記耳落下之前穩穩截住。
“怎麽,被穿了,覺得心虛?”湛時廉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緒,一雙與湛賦鴻足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,此刻寫滿了寒風般的冷意。
“你……”湛賦鴻整個人都呆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