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沉著臉,聲音也冰冷至極,「算我自作多。」
說完,他轉直接離開。
沈晏之看向季以檸,雙眸中像是藏了一團火,「你剛才說酒吧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」
「有必要告訴你嗎?你能回到當時去我邊保護我?」
沈晏之咬了咬牙,「以檸,你明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