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帝都是最熱的時候,哪怕夜深重,空氣里也帶著被烈日炙烤過的悶熱余溫。
黑夜中,京郊馬場深的地牢仿佛兀自張著的盆大口,只等有人上前就無聲吞噬。
“阿普哥,穆哥就在里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悉悉索索的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