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音姐,能把龍哥借我半個小時嗎?”
出租車停在酒吧街街口,溫暖一邊往里走一邊給謝南音打電話。
“可以啊。”
那頭的謝南音在打麻將,甚至都沒八卦一句借了人去干什麼,就同意了。
溫暖走到音浪門口時,龍哥已經在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