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歌俯下,摘下澹臺璿纖纖玉指之上的乾坤戒,輕易抹除其上的靈魂印記,探查起來。
“能用的底牌都用了麼?”
秦九歌輕語,但無失落之。
這本就應是應有之意,否則的話,以澹臺璿的子,但凡還有一可能,也絕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他搖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