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問起瀾兒,"如今怎麼樣?緒可好?梁紹被革職之後,應該有所收斂了吧?"
宋惜惜搖搖頭,"一口一句真,如何收斂?不止沒有收斂,如今連瀾兒的屋中都不去了。"
「真」謝如墨皺起眉頭,「豈不污了這兩個字?不還有一個側室嗎?那商賈之,給他為那清倌贖的那個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