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再一次遭打擊。
他整個人忽然像是沒了主心骨。
連神氣都不復存在,他覺得自己如今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,連個可以去的地方都沒有。
之前還覺得王清如端莊賢淑,知書達理,也十分孝順,對待下人十分的寬容仁慈。
他還想著,畢竟是平西伯府出來的姑娘,嫁